油炸杏鲍菇

我可能很好吃

【顺懂】嗅觉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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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面,用手机写的,写得不好,大家随便看看










顾顺感冒了。

至于为什么中招的他而不是李懂,起床之后静静地思考了一会儿。

或许是昨晚上洗完澡背没有擦干还裸着上身睡了一夜,又或者是昨晚的风扇档位开得太大。

他盯着天花板上的摇头风扇看着,直到看成斗鸡眼了都没有看出来这风扇是不是往他的那张床上偏了点。

李懂看见顾顺抬头盯着天花板,还以为那上边有个大虫子,也跟着瞅了瞅。

然后拍了拍顾顺的后脑勺:“诶,看啥呢,集合了。”

顾顺“嗯”了一声,抓起枕头边叠好的衣服往身上套。

李懂出门洗漱去了,顾顺穿着鞋,郁闷地吸了吸鼻子,一个鼻孔塞住了。

到了训练场,顺上装备,李懂跟顾顺一前一后地走。

顾顺拿着枪,另一只手伸进裤兜里掏出一片口香糖,拆了包装,折了几下塞进嘴里。

李懂走在前面又突然停下来,顾顺正在四处看风景,撞在李懂背上。

“诶?”顾顺停下来看着李懂,往前点点下巴,意思是你怎么不继续走啊。

“我发现你很不对劲啊今天。”李懂说,“从早上到现在,居然都没说过一句完整的话。”

顾顺拧着他的肩膀把李懂反个面,清了清嗓子:“走了。”

他故意压着声音说的,断定李懂应该听不出声线的变化。

李懂被他推着往前走了一步,然后犹豫着回头看他:“干嘛突然这样说话?”

“……”

李懂看了一眼就往前走了,顾顺吐了一口气。

架好了枪,顾顺吸了一口气。

不知道是薄荷味儿太够劲还是今儿空气里的灰尘太多,他觉得鼻孔里发痒,然后没忍住打了一个喷嚏。

李懂放下手里的望远镜刚要关心一下,顾顺又是一个喷嚏,李懂赶紧回过头:“你没事儿吧?”

枪管在肩头歪了一点又被顾顺放正,硌着了李懂的骨头。

动了动肩,让枪管落在皮肉上垫好。

顾顺说了声:“别动。”

李懂刚想说明明是你先动的,然后察觉出了一丝不同。

两个人一起愣住。

顾顺是因为自己刚才因为那俩喷嚏没有沉下心来压低自己的声线,现在听起来就他妈的跟个鸭子似的。

太久没开口说话,喉咙像被糊上了一层502强力胶,声音挤着空隙发出来,怪别扭的。

自己听都别扭,更别说别人了。

李懂也愣住了。

这声“别动”他也听过挺多次了,训练场上、战场上,甚至是床上。

这回听起来有点怪怪的是由于声线的变化,它从命令变成了撒娇。

顾顺不自在地咳嗽了一声,又压低声音说了一句:“看什么?”

李懂回过头,又拿起望远镜:“别装了,我都听见了。”

“什么?”

李懂笑了一声:“你声音好像太监啊…”

“操!”顾顺吼一声差点破了音,又赶紧按回自己的情绪,拍了一下李懂的背,“好好儿的,训练呢。”

“哦——”李懂说,“那你就赶紧的吧。”

下了训,走去食堂吃饭。

太阳一路暴晒,顾顺一路流汗。

到食堂里,先拿个一个一次性纸杯咕咚咕咚地喝完,捏扁了扔进垃圾桶。

可能是因为发了汗,鼻子开始有点通气,然后食堂各色饭菜的味道都往鼻孔里钻,再然后,他闻到了自己身上的汗味。

舀着食盘里的菜,只能唱出个味道,这个是咸的,这个是辣的,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了。

就连他最爱的红烧大鸡腿儿,都再没了以前吸引人的能力,躺在盘子里,就被顾顺咬了两口。

他戳着食盘吃饭,原来都要再续一次饭的,今儿吃完了就把筷子一搁,背往后一靠,低头看着自己衣服上的水渍干了没。

庄羽问:“顾顺你吃饱了?”

顾顺“嗯”了一声。

“平时不是还得续饭么?你吃零食了啊?”

顾顺摇摇头。

庄羽转过头用眼色询问李懂:咋了,训练得郁闷了?

李懂看了眼顾顺:“他最近贯彻食不言寝不语呢,晚上都不说梦话了。”

顾顺猛地转头看他。

等别人都走了以后,端着食盆过去放到传送带上,转身出了食堂。

顾顺戳戳李懂的肩,李懂回头看他:“怎么?”

“我晚上…”顾顺不自在地吸了吸鼻子,刚通气的又塞上了,而且还换了一个鼻孔塞上了,“还说梦话呢?”

“啊。”李懂说。

“都说什么啊?”顾顺问。

“忘了。”

“……”

擦了把身子以后顾顺拉过被子睡午觉,脑子昏昏沉沉的,头重如千斤。

一会儿就睡着了,说没说梦话这事儿也忘了。

醒来刚好是下午天最热的时候,风扇吹得很响,吱扭吱扭的,吵得人头痛。

“…李懂?”嗓子缺水,声音更像鸭子了,他咽了咽本就不多的口水,然后闭上了嘴。

李懂拎着一桶洗好的衣服回来,放在门边。

顾顺用手指敲了敲床边的栏杆。

李懂问:“醒了?”

走过去,顾顺露出一双眼睛:“有没有水啊?”

“我去,你这嗓子,干得跟沙漠似的。”李懂拍拍他的被子,“我去给你倒。”

顾顺听见水流进杯子里的声音的时候,又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

手指接触到冰凉的杯壁,干涩的嘴唇贴着就灌了一口。

李懂看着他咕咚咕咚地喝水,觉得有点心疼。

“我…要不找陆琛拿点感冒药去?”

顾顺作势装作委屈地吸了下鼻子:“会影响训练的吧…”

“晚上吃没事吧?”李懂擦了擦自己还湿漉漉的手,刚给顾顺递杯子都忘了擦手了,“我去问问他。”

“好吧。”顾顺点点头。

“你穿了衣服没啊?”李懂问。

顾顺把被子一掀给李懂看:“穿了。”

“哦。”

顾顺撑着身子坐直了,靠在床背上,铁栏杆给他睡得滚烫的后背降温。

空气闷热,仿佛是一团棉花似的塞住人的口鼻。

呼吸困难,水分流失。

拉住李懂的手,没有完全擦干手心有点潮湿,顾顺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摸了那一块湿漉漉的地方。

“…怎么了?”李懂犹豫了一下,在顾顺的床边坐下来。

“难受。”顾顺叹了口气,“嘴里没味。”

李懂伸进自己的裤兜,拿出一条口香糖,拆了塞进顾顺的嘴里。

薄荷味儿。

等李懂出去,顾顺看了看那桶还没有晒出去的衣服,有自己的那套作训服。

低头笑了笑,提着桶出去了。

衣服在阳光下展开,风吹过来,就变成了一条条彩虹。

顾顺又拿了套新的衣服,去澡堂里洗了个澡,回来的时候李懂还没回来。

拿药需要这么多时间么,或许又跟庄羽在谈心吧。

哼。

顾顺蒙着头继续睡,睡到二氧化碳都把氧气取代完了,他才把头伸出来呼吸了几口微凉的空气。

然后对上了对床李懂的眼睛。

“醒了啊?”李懂起身,“吃药吧。”

胶囊和冲剂,双管齐下。

李懂还摸出一个喷剂,是给鼻子通气用的。

顾顺往鼻孔里一怼,按了下去,然后深深吸了一口气。

先闻到的是李懂头上洗发水的味道,他很熟悉的味道,也是今天以来闻到最清晰也最舒服的味道。

李懂看看他:“通气儿了么?”

顾顺点点头:“嗯。”

还是带着鼻音。

“早点睡吧。”李懂说。

“你今天下午干啥去了,耽误这么久。”顾顺问。

“嗯?啊,遇到庄羽,说了会儿话,怎么?”

顾顺轻轻“哼”了一声,闷闷地开口:“就知道。”

“?”

“你都不把我放在第一位。”顾顺翻身上床,背对着李懂,面朝那面涂得雪白的墙壁。

李懂有点无奈,但又懒得跟这位病号继续纠缠下去。

过了会儿,戳了戳顾顺的屁股:“睡了么?”

“睡了。”顾顺说。

“我发现你忘刷牙了。”

顾顺转过头看着李懂。

李懂眨了眨眼:“还没熄灯。”

顾顺又憋着一股气掀开了自己的小被子,拿着牙杯出去了。

李懂看着他的背影差点笑出声儿来。

顾顺回来的时候,差几分钟就到了熄灯的时刻。

巴牙杯放进面盆里,摆好位置。

头顶的灯突然灭了。

顾顺往自己的床边走过去,头上的风扇转了个方向,往李懂的床上吹。

顾顺也转了个方向,上了李懂的床。

把李懂的身体往里挤了挤。

“干嘛?”李懂看着他,“也不嫌挤不挤。”

顾顺按着李懂的脑门就是一个吻,李懂的手都没来得及从被子里伸出来,被顾顺的身体压住了。

好不容易伸出来把顾顺推开:“你存心传染给我是吧?”

顾顺舔了舔嘴角:“我想过了,我刚喝了药,你这是喝了毒药又喝解药,没事儿的。”

“可是你刚刷牙了啊。”李懂指出漏洞。

顾顺想了想:“…也是哦。”

“你有病么?”李懂问。

顾顺把自己挤得跟李懂贴在一块:“我是有病啊,所以,你得让着我。”

反正一个有病毒的吻也是吻,两个有病毒的吻也是吻。

顾顺又低下头。

嗅觉缺失,离得这么近都闻不见皮肤的味道。

舌尖缠绵,手指交握。

直到感觉自己的鼻尖冒出了汗,顾顺想掀开俩人身上的被子透透风。

李懂按住了他的手:“…别。”

“为什么?”

“出汗好的快。”

顾顺装模作样地思考了一阵:“你知道干什么出得汗多么?”

李懂料到他接下来要说的话,闭上了嘴。

“你得让着我啊。”顾顺笑了笑,“我可是病号。”

接下来的喘息之间,顾顺突然觉得自己的鼻子通了气。

一个挺身,李懂搂着他的脖子又是一声压抑的惊呼。

他埋在李懂的肩膀上嗅着,然后低声笑起来。

李懂愣了下,把他的脸捧起来:“…怎么了?”

“我闻见了。”

“什么?”

“你的味道。”

治疗嗅觉缺失最好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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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午快乐,身体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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