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炸杏鲍菇

我可能很好吃

【瑜昉】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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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龄差依旧是六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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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纯土纯的乡村爱情故事一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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鼓东村从前是个很大的村子。以前这儿的人都是做鼓的,鼓敲起来,鼓皮震动空气“咚咚”作响,于是就这么随便地把村名定下了。

很多年过去了,这儿的人也不再做鼓了,因为不好赚钱。种菜的种菜,养鸡鸭的开厂子,再往里一片人工养殖的鱼塘,不过不是很大。

自从道路改造,河道疏浚之后,鼓东村被一分为二。靠一座桥连着,桥名为鼓东桥。

东边的还叫鼓东村,西边的叫鼓西村。

鼓西村的村民们很不满,明明以前都是一个村的,凭什么桥啊河啊都要用你们的名儿?

于是,鼓西村的村民都偷偷叫鼓东村的人为老古董。

俩村的人不太对付,但却出了一对可亲的兄弟,但不是亲的兄弟,俩人并没有血缘关系。

这事儿还得从去年秋天说起。

黄景瑜,鼓西村的。

尹昉,鼓东村的。

 

村长为了加深两村村民的感情,举办了一次农村运动会。

适逢秋季,作物丰收,俩村都暗暗较着劲。

你家的果树今年结了多少果儿,你家土豆挖了多少棵,你家的地瓜甜不甜。

本来是本着友谊第一,比赛第二的初心,但好像事情的发展不太顺着村长的意愿往下走。

有一个项目呢,是由孩子们参加的。

谁先拔完十个番薯,就能先冲往终点。

当然,运动会过于简陋,根本没有考虑到还得分年龄的。

尹昉比黄景瑜大六岁,自然有优势得很。

鼓西村是一个新分出去的村子,因此来了许多新人,黄景瑜在孩子们中间是最大的那个,路上见了都得喊他哥哥。

黄景瑜哥哥做惯了,走路都大摇大摆起来。

当黄景瑜拔到第六个的时候,尹昉已经全部拔完了。

急啊,番薯没拔起来,把自己拔倒了,糊了一脸土。

尹昉正准备跑呢,看见黄景瑜一个人呆呆地坐在地上,怪心疼的,就走过去把他扶起来。

 

“咱俩一起跑吧?”

 

黄景瑜抬头看了看,把手放到尹昉的手里,他觉得,这个哥哥真好啊。

做惯了哥哥,做会儿弟弟也挺好的。

从那以后,尹昉身后就多了一个跟屁虫。

 

黄景瑜跟尹昉一块窝在沙发里看电视,电视上放得不知道是什么家长里短的电视剧,尹妈妈在一旁削苹果一边看。

里边儿的男主角把戒指套上女主角的无名指,然后俩人吻在一块。

黄景瑜偷偷凑过去问尹昉:“诶,哥,为啥他们要交换戒指啊?”

尹昉说:“因为那就代表了他俩要一辈子在一块儿啊。”

“哦。”黄景瑜点点头。

在家里爸爸妈妈总是不怎么让黄景瑜看电视的,说容易看坏眼睛,黄景瑜都趁着吃了晚饭说要去外面溜达偷偷敲响尹昉家的门。

于是两个人一起看了许多电视剧和电影。

爸爸找上门来,黄景瑜扭头在窗户上看见爸爸的脸,跟在教室里冷不丁瞅见班主任的脸似的心里一紧。

把头埋到尹昉的怀里,仿佛这样爸爸就看不见自己一样。

被拉着走出尹昉家门的时候,电影里的男主说着:“那我养你啊!”尹昉跪在沙发上看着他,无声地做了个口型:明天再来。

黄景瑜点点头。

 

入夏。村里又要举办一个比赛,比一比谁种出这个夏季最大的西瓜,赢的人可以获得奖金和奖品。

一听有奖励啊,甭管是多少吧,好歹能获得点荣耀呢,然后顺便,也是决出东西两村中,谁能摘得“瓜王”称号的时候了。

尹昉的爸爸和黄景瑜的爸爸都种瓜。

两家的孩子感情又好得要命,不知道该给谁加油了。

黄景瑜下了课,背着书包,走到田里,见着绿色酒瓶的碎渣,挑一块好一点的,在石头上磨。

隔壁家的爷爷骑着三轮车过来:“诶哟,景瑜,干啥呢?”

黄景瑜抬起脸:“我磨东西呢!”

爷爷点点头:“哦哦,我还以为你蹲那儿屙屎呢。”

黄景瑜笑了笑:“我要磨个戒指出来哦!”

施肥灌溉,阳光雨水。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吧,黄景瑜的爸爸终于决定了要参赛的瓜。

黄景瑜10岁,张开手,刚好能抱一圈。乐开了花,蹦起来溅起一堆土:“爸,咱们能赢了吧?”

“那当然。”爸爸拍拍他的脑袋,“到时候想吃啥?”

黄景瑜想了想:“肯德基!”

“好,甭管它肯德基还啃什么鸡,都给你买。”爸爸说。

肯德基在镇上,得坐村里唯一的那辆公交车出去,黄景瑜大概一个月只能吃一回,想得很。

 

比赛那一天,爸爸骑着三轮车过去,把瓜轻轻地放在上面,黄景瑜坐在边上,用脚夹住,不让它乱动磕到哪儿了。

大家在村里的活动室里聚齐了,参赛的参赛,看热闹的看热闹。

爸爸把西瓜卸下车,黄景瑜远远地看到了另一个方向的尹昉,跟爸爸说我去那边玩儿,爸爸朝他挥了挥手。

黄景瑜站到尹昉的边上问:“你家的瓜也参赛吗?”

“是啊。”尹昉点了点,“上面贴着10号标签的,就是我家的瓜。”

黄景瑜看了看:“好大啊......”

“嗯。”尹昉笑了笑,“你家的呢?”

黄景瑜踮脚看了看,伸手一指:“好像是12号!”

爸爸天天看,黄景瑜也跟着天天看,于是把西瓜条纹的颜色和走向都记在心里了。

“你的也很大啊。”尹昉感叹道,“不知道谁会赢啊。”

“嗯......”黄景瑜是不关心这个的,他偷偷隔着裤子口袋摸了摸里面的那个圆环。

戒指大概是要在一个很隆重的仪式上送给别人的,这么多人这么大的场地,应该够隆重了吧。

头顶的电扇呼呼地旋转,黄景瑜的手心冒着汗。

先测外围长度,再测重量,然后综合两者的分数。

大家紧张地等待村长把手中拿着的信封交给谁。

“我宣布!”村长拿着话筒嗡嗡响,“本次获胜者为......”

“快点吧!”“等着吃瓜呢!”

“10号!”

黄景瑜转头摇了摇尹昉的手臂:“是你家的!”

“啊。”尹昉看起来也有点吃惊,然后又摸摸黄景瑜的头,“等会给你拿块大的。”

大家都等着把瓜切了分着吃,刀背往上一磕,就直接裂了缝,熟透了。

黄景瑜在外面拿了只鼓坐在上面,然后看见尹昉拿着两块西瓜走过来。

确实很大的,比自己的脸还要大。

黄景瑜接过来,咬一大口,脸两侧都沾上了粉红的西瓜汁。

“真甜!”

黄景瑜被这甜蜜迷了心神,快吃完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还没有把重要的东西给出去。

赶紧抹抹手,掏到裤兜里。

“哥。”黄景瑜小心翼翼地叫尹昉。

尹昉也坐在一面鼓上,转头看他:“嗯?”

瓜瓤衬得尹昉的嘴唇更软,也更红。

黄景瑜打开自己的手心,一个圆环上缀着一个绿的“宝石”,但看起来并不廉价,没有精致的切割工艺却带着磨出来的毛边。

毛糙又可爱的戒指,就跟它的主人一样。

尹昉的心在跳动,像在打鼓。

“送我的?”尹昉问。

“嗯。”黄景瑜笑起来,露出他的小虎牙,“送你的。”

尹昉接过来轻声问:“为什么呀?”

黄景瑜刚要说话,就被爸爸抓到了。

“吃别人家的瓜这么开心啊?快!吃咱家自己种的去!”爸爸说。

黄景瑜赶紧两三口把手里的瓜啃完了:“他家的瓜甜!”

“肯德基还要不要吃了!”

吵吵闹闹地离开,黄景瑜还不忘回过头跟尹昉挥手道别。

黑色的西瓜子铺了一地,鼓面上还掉了一颗,是刚刚从黄景瑜的衣襟上掉下来的,尹昉看到了。

把它拂到地上,尹昉攥着那个戒指,笑了。

熟瓜换戒指,不亏。

 

尹昉考了镇上一个听说很好的高中,以后要住校了。

走的那天,黄景瑜刚洗完澡出来,看到尹昉和他的家人在公交车站大包小包的。

跑过去:“怎么了?”

尹昉说:“我要走了,去镇上的高中上学。”

黄景瑜一下子慌了:“啊?镇上?那不是很远么,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尹昉想了想:“可能,周末才能回来吧?”

尹昉的父母还在嘱咐他什么,黄景瑜不好意思上前凑热闹。

公交车来了,尹昉上了车,坐在窗边,跟父母挥手,没看到黄景瑜。

叹了口气,靠到椅背上。

车开动了。

黄景瑜一咬牙,抓过小店门口没有上锁的自行车,踢开脚撑就跨上去。

他这会儿人长高了,脚尖刚好能点着地。

店主看到了赶紧拦下来:“哎哎!你还没满12岁呢!不能骑车上街的!”

黄景瑜头也不回:“马上回来!”

“诶哟这小伙子......什么事这么急啊?”店主摇了摇头回去了。

黄景瑜刚学会骑车不太久,单手骑车他还有点不熟练,总会歪歪扭扭的。

好在,公交车开得慢,他追得上。

然后他看见了尹昉摇晃着的侧脸。

卯足劲儿蹬几下,黄景瑜追上去,然后松开一只手拍了拍车窗,然后又赶紧握住车把。

尹昉往旁边一看,吓了一跳,打开车窗:“你怎么追来了?”

仔细看,黄景瑜的眼眶红了,不知道是乡下的风太猛烈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黄景瑜喊:“我跟公交车比赛呢!”

尹昉笑了笑:“你回去吧,等会要吃饭了。”

黄景瑜一咬牙,又松了车把,抓住窗框:“你得给我写信,每周都给我写。”

课堂上老师刚讲过写信的各式,于是黄景瑜一直想试试,原来想着一个村子里的,都不用贴邮票,直接放房门口就行。

现在呢,零花钱又得分一部分出来准备着买邮票。

尹昉点点头:“好。”

黄景瑜松了手,车骑得歪歪扭扭,差点栽地里去。

尹昉有点担心地喊一句:“你小心啊!”

公交车当然开得要比自行车快的,快很多呢。

尹昉看着远处的黄景瑜变成小小的一点,像颗西瓜子。

 

回到家的时候,又是一身汗。

妈妈撩起他的衣服摸了一把后背:“又上哪儿去浪了!”

爸爸说:“今天买了肯德基给你吃!”

黄景瑜闷着头去了浴室。

“怎么肯德基也不爱吃了?”妈妈和爸爸都很疑惑。

今天的肯德基,是不好吃的。

黄景瑜在屋顶上看月亮,吃西瓜,把西瓜咬得跟月亮一个形状,都是牙齿印。

尹昉还真的给他写信了,贴的邮票是一只可花可好看的小鸟。

比爸爸给黄景瑜买的好看多了。

黄景瑜拿着信,进自己屋里仔细看了一遍又一遍。尹昉的字很好看,不像他,跟狗爬似的。即使是说一些学校里的破事儿,说这位老师多么嫌人烦,黄景瑜都像在看世界名著似的。

说完学校的事以后,尹昉写道:你在干什么呀?是不是在做作业呢。

黄景瑜低声回答:“我在想你呢。”

 

黄景瑜上高中的时候,尹昉去外市读了大学。

两个人都算进了城。

妈妈给买了一部新的手机,嘱咐黄景瑜不要天天玩,只需给家里报报平安。

黄景瑜应着,开了机,翻来覆去。打开随身带来的盒子,拿出那叠信,按照日期排好的。

找到尹昉写的手机号码,仔细地一个一个按进通讯录里边。

黄景瑜给他打电话。

“喂?”尹昉说。

黄景瑜吸了一口气,还没吐出来。

“景瑜?”

“诶诶。”黄景瑜顺了顺气,“是我。”

“你手机号啊?你妈妈给你买的?”

“嗯。”黄景瑜一下一下地扣着栏杆上的铁皮,剥了好大一块,“你,存一下。”

“好,知道了。”尹昉笑了笑,背景有点吵闹。

“你在干啥呢?”

“哦,和朋友吃饭呢。”

朋友啊,朋友。

是啊,谁出去不会交到新的朋友呢。

朋友,有男有女,肯定有对他好的,尹昉这么帅,肯定人见人爱,然后,肯定.......

他也会恋爱。

黄景瑜胡乱地找了个借口挂断电话。

两个人还是会写信,虽然有了现代科技先进的通讯工具,黄景瑜更喜欢看尹昉的手写字,而不是系统设定好的方块文字。

看到他要准备毕业了,很烦,说到自己的室友。

黄景瑜犹豫了很久才在微信上问尹昉:“那你,有没有谈恋爱啊?”

然后赶在两分钟的时限之前撤回。

尹昉回:傻逼,我看到了。

黄景瑜:......你不是在图书馆吗?

尹昉:偷会儿懒,就看到了一条大新闻。

黄景瑜:哦......

尹昉:你还在等答案吗?

黄景瑜:嗯?

尹昉:你是金鱼吗,七秒记忆。刚刚那个问题啊。

黄景瑜:那你回答一下吧。

尹昉:有点儿敷衍啊。

黄景瑜:还说不说了?

尹昉:我毕业了回来一趟,见面说。

黄景瑜:操,还卖关子。

尹昉:操,我就卖。

黄景瑜发一个红包过去:“我买。”

 

尹昉毕业了,回了家,回了鼓东村,黄景瑜也放了暑假。

尹昉妈妈做了一大桌的好菜,邀请两家人一起吃饭。

这会儿,黄爸爸和尹爸爸早就一块种地了,互相也没有什么膈应,反而更亲了一点儿。

尹昉再次见到黄景瑜的第一个反应:长得真高啊,吃啥长的。

黄景瑜在饭桌上也不怎么说话,猛吃肉。

尹昉明白了,哦,吃肉长的。

然后给黄景瑜夹了一个鸡腿,黄景瑜抬脸看了一眼,然后拿着鸡腿吃了,还盯着尹昉,像啃着他的腿。

吃了饭,大人在下面聊天,黄景瑜和尹昉到屋顶的天台上吹风。

天台上有个方形矮台,铺着凉席,估计是大人们乘凉用的。

尹昉拿了盆还冰着的切块西瓜上去,看到黄景瑜凉席上闭着眼。

楼下的父母早就开始打起了麻将,尹昉把门给关上了。

然后拿着花露水往黄景瑜身上一阵喷。

黄景瑜皱着眉睁开了眼睛:“干嘛?”

“驱虫啊。”尹昉在旁边坐下来,“今儿的风挺大啊。”

黄景瑜坐起来,靠着他:“红包也收了,那个问题还不回答啊?那你做人可太差劲了。”

尹昉看着他:“我算不算在谈恋爱,还得看别人。”

“什么意思?”黄景瑜问,“你在追人?”

“啊。”尹昉说,“追了好几年了,也不知道有没有追上。”

“我操。”黄景瑜一咬唇,“谁?隔壁家那小胖?”

尹昉失笑,过了会儿才看这黄景瑜说:“有病。”

黄景瑜拿了块西瓜嚼着:“到底谁?”

尹昉说:“你。”

晚风吹过,西瓜盆里的冰块互相撞击着,楼下的麻将互相碰撞着,黄爸爸喊了一句:“我胡了!”


黄景瑜愣愣地看着他:“我......操。是我。”

尹昉从口袋里摸出一个东西给黄景瑜,同样的粗糙工艺,但是铁环上是一个红色的玻璃球儿。

又摸出另一个:“红配绿,赛狗屁。”

黄景瑜忍不住拉过尹昉的衣领,跟他接吻,带着西瓜的甜味。

月亮被两个人的侧脸分割开来,破碎迷离。

黄景瑜贴着尹昉的嘴唇:“你知道的,我根本不想跟你做兄弟。”

“嗯。”尹昉摸了摸他的手指,“那你想跟我做什么?”

“爱。”黄景瑜翻身上去,“我刚满十八岁了。”

“哇,这么迫不及待的吗?”尹昉笑笑,“你可别忍不住先那啥了啊。”

“试试不就知道了。”黄景瑜歪着头拧开自己的纽扣,笑了笑,“别是你先忍不住吧,哥。”

少年人身侧的肋骨在皮肤上印出道道凹陷,黄景瑜的手指摸过去。

“我地理可好了。”黄景瑜说,“这儿是山谷,这儿是山脊。”

要是可以把身体骨骼的曲线画成一幅等高线图,哪儿稀疏哪儿密集,黄景瑜想要了如指掌。

手往下伸,把尹昉的腿折起来分到两边。

“这两座是山峰。”黄景瑜的手掌按在尹昉的膝盖上,然后摸到裤裆上揉了揉,“这儿,是鞍部。”

“操。”尹昉骂了一声,然后抓着黄景瑜的后脑勺一通乱亲。

“诶,哥。”黄景瑜笑笑,“声儿可别太大啊。”

“你知道,这儿隔音很差的。我还不想第一次就被发现了。”

尹昉朝他眨了眨眼:“那多带劲啊。”

欲望像潮水,停不下来的。

脖颈后的细小绒毛被麻将凉席的缝隙夹住又松开,哪儿哪儿都留下了他们的痕迹。

“黄.....景瑜!”尹昉刚叫出声就被黄景瑜捂住了嘴。

“嘘——”黄景瑜又跟着一动,按住尹昉头后边的枕头,“轻点儿。”

“我他妈才......”尹昉喘息着,“想说!”

把戒指戴在尹昉的手指上,然后再戴上另一只。

手指交握,红配绿,像西瓜,甜得要命。

不一样的,是这回儿,俩人都熟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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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景瑜:以后我养你吧。

尹昉:就你?我看一只鸭子都养不活。

黄景瑜:你骂自己是鸭子?

尹昉一踹黄景瑜的屁股,差点把他踹河里去。

黄景瑜站起身拍拍屁股:走了,吃饭去了哥。

尹昉:还叫哥呢?不是说不做兄弟了吗?

黄景瑜:也是,那叫老公来听听。

尹昉:不叫。

黄景瑜:真不叫啊?

尹昉:嗯。

黄景瑜:行,今晚床上你就会叫的,要不我给你录下来当起床铃声吧?

尹昉:我去你大爷,你个变态!

黄景瑜:嘿嘿嘿。

尹昉:其实我也录了。

黄景瑜:什么?

尹昉:你说好爽。

黄景瑜:......你也好变态。

尹昉:嗯,不然怎么是兄弟呢。

黄景瑜:错了,是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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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次见面 黄景瑜10岁 尹昉16岁(戒指啊,吃瓜啊都是这个时候)

尹昉上高中17岁,黄景瑜11岁(追公交车那一段,确实没有满12岁,大家不要学习)

尹昉毕业24岁,黄景瑜18岁(夏天的话,那时候应该还没有满18周岁吧)

其实他俩在天台上那一段,没有那啥,只是互lu而已,毕竟那啥啥都没准备过嘛。(我很严格的)

再多嘴一句,红绿色的戒指真滴有点丑,希望你俩以后多赚钱买个好看的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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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希望咱们的尹老师和鱼哥哥在现实中友谊万岁,有事没事儿微信多语音一下。

620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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